《覺醒日》(這就是個番外)

作者: admin 分類: 顧韓其他 發布時間: 2018-07-29 11:06

覺醒日

*哨兵顧X向導韓

*架空背景,HE

 

顧飛一睜開眼就覺得不對,陌生的環境,陌生的氣味,還有懷里陌生的溫度。

腦袋里還殘留著絲絲疼痛,這是昨夜五感爆炸后所帶來的后遺癥,宛如宿醉。可是他現在的精神狀況卻極其穩定。

顧飛沒有動,他的眼珠上下左右轉了轉。怎么看都覺得,他的懷里有個人,而這似乎不是一場夢。

顧飛微微拉開些距離,低頭,那人的睡顏映入眼簾,美麗驚艷得如同天使。顧飛依舊沒有動,甚至做不出任何反應。

昨天這一晚發生了太多事,多到他一下子無法消化。

突然一道凌厲的殺氣襲來,他懷里的美人倏地睜開了眼,直勾勾地盯著顧飛,半晌說了一句話。

“你他媽的是誰?”

啊……顧飛的頭更疼了。

 

就在昨天晚上23點15分之前,顧飛還是一個普通人,然而現在,他卻成了一名哨兵。

就在昨天晚上23點15分之前,他發誓,他見到的眼前的這個人,也是一個普通人,然而現在,那人成了一名向導。

更糟糕的是,他倆結合了。

比更糟糕更糟糕的是,他倆不僅是肉體結合,連精神結合都完成了。

也就是說,他顧飛的余生,將和眼前這個認識不到12小時的男人永遠綁定在一起,而他甚至連自己的向導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。這他媽的是什么展開?!

昨天晚上,顧飛跟著非常逆天特工隊進行了一次暗殺任務,目標是該酒店某間總統套房中正在尋歡作樂的一名大毒梟。

對這座云端城來說,顧飛是一個外鄉人。他來自遙遠而神秘的武者之鄉,傳言那是一個連各個國家的塔都找不到的地方。

那里的人偶爾會出來修行流浪,混跡到各個國家各個城市。他們低調謙遜,并且身負異能。武者之鄉的人,不論哨兵還是向導,亦或是普通人,都身懷絕技。他們自成一派,不受任何國家塔的約束。

顧飛就是一個天才,百年難遇的武學天才。他從十八歲起出來游歷修行,到今年已經整整七個年頭。

這一次他來到了云端城,因緣巧合之下,遇到了一個叫劍鬼的男人,并且徹底地將他打敗。而劍鬼正是非常逆天特工隊的隊長,他們是隸屬于云端城哨兵塔的特別行動機構。

劍鬼看出顧飛是奇能異士,特別將他引薦入隊,但卻遭到了塔的反對。理由很簡單,顧飛不是一名哨兵。不論他再怎么厲害,一個外鄉來的普通人,是不可能被哨兵塔接納的。

劍鬼并不想痛失人才,在顧飛一一單挑戰勝了自己隊里的所有弟兄之后,私自將他收入了隊中,跟隨他們一起執行任務。

劍鬼的這一違規操作,被隊中的弟兄們集體包庇了下來。因為顧飛實在是一個可以托付性命去相信的兄弟。

而顧飛自己,對于不用入塔還能有機會參與任務鍛煉自己這件事表示非常滿意。塔有它骯臟黑暗的一面,這七年來,顧飛已看得太多,巴不得不和它扯上關系。

昨天晚上的暗殺行動,顧飛作為刺殺主力,爬上了二十多層高樓的通風管道。

原本是由佑哥進行坐標指引的,結果佑哥在行動前吃了一碗過期泡面,開始上吐下瀉,無奈之下,只能由御天神鳴代班。

顧飛在通風管道里爬錯十七八個房間之后,終于找到了類似目標所在的總統套房。

“就是這里了!不會再錯了!”耳機里傳來御天神鳴篤定的聲音。

“再錯回去老子就殺了你!”顧飛咬牙,想起之前進入十七八個房間后的尷尬,雖然他都憑借自己精湛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覺地撤了出來,但他此時也暴躁得有些要失去冷靜了,只想快點結束這個任務,回去把御天神鳴暴揍一頓。

前方的通風口傳來濕熱的空氣,應該是個浴室。顧飛用儀器探測了一下,下面有個人,不是哨兵,也不是向導,是一個普通人。顧飛并不像其他哨兵那樣,用感官就能判斷對方的屬性,他一個普通人只能借助科學儀器。

顧飛現在心情不太好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通過排風口的縫隙往里瞧了瞧,不耐煩地扯開蓋板就傾身跳了下去。

他動作輕盈,沒有發出任何聲響,一轉頭就看見一個偌大的浴池里泡著一個人,腦袋歪在一邊,十分愜意的模樣,像是睡著了。

顧飛躡手躡腳地靠近,卻被那人的面容狠狠驚艷了一下!

他走過了那么多的地方,遇到美人無數,還沒見過漂亮成這樣的人。

顧飛的視線往下移了移。

還是個男人。

顧飛的第一反應,這不是他要找的大毒梟。資料上說目標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,喜好美色,經常聚眾淫亂,這恐怕是那老家伙找來的那啥吧?

顧飛心里惋惜了一下,剛想轉身去房里搜查,突然一道殺氣逼至!

顧飛大驚之下,冷不丁地被一條長腿掃進了浴池里,水花四濺。后招接踵而至,剛才還在熟睡的美人,此刻正以一種簡潔犀利的殺招,處處攻擊他的死穴。

這家伙不簡單!顧飛立刻端正了態度,架起他的攻勢,周圍水花亂飛,嘩嘩直響,顧飛的作訓服也被浸濕大半。

轉眼間兩人已過了數十招,那人被顧飛放倒的同時,手忽然摸向了邊上的浴袍。顧飛經驗老道,立刻判斷出那里藏著武器,于是也毫不客氣地拔出了背上背著的長劍。

顧飛站著,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倒在浴池里的人,劍尖指向那人咽喉的同時,一個銀色的槍口也對準了自己的臉。

兩人都明顯愣了一下。

顧飛的劍可不是尋常的劍,那是一把被譽為“六神器”之一的傳世寶劍,名叫暗夜流光劍,全黑的刀身閃著紫色的光暈。

更重要的是,神器認主,強大的靈力將武器孕育出生靈,傳說這劍里寄宿著劍靈。如果能力不夠強大,是無法被神器認可進行繼承的。

而眼前這人手中的槍,顧飛認得,雖然不怎么熟悉,但那華麗的銀色,又透著金色的光暈,顧飛覺得自己不會認錯。這把槍,也是“六神器”之一。

顧飛剛想開口說什么,耳機里傳來了劍鬼的聲音,“千里,你的位置錯了,不是那間房。”

“哈?”顧飛滴下一滴冷汗。自己已經完全暴露在這人面前,要怎么撤退?

忽然間,暗夜流光劍和那把銀槍同時光芒劇增,他看到那個人也同樣詫異的表情,接下來的一瞬,一切都改變了!

顧飛猛然覺得耳邊響起了轟鳴聲,腦中四面八方的信息傳來,嘈雜無比,腦袋要炸開了一樣。身上沾濕了的衣服顯得格外沉重,粗糙的布料摩擦在皮膚上,生生作痛,極度的燥熱,也極度的冰冷。酒香,濃郁的酒香,似乎來自面前這個人的身體,充斥著自己的鼻腔,越來越清晰明顯。

這、這是……哨兵?!

自己作為一個哨兵覺醒了?!在二十五歲這種高齡???開什么國際玩笑!!!正常的哨兵大多在青少年時期會就覺醒,顧飛一度認為自己這輩子就會是一個普通人了。

混沌和焦躁徹底席卷了大腦,顧飛的這一覺醒,來得太過猛烈,也太過突然。

斷斷續續的意識中,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丟掉了手中的劍,扶著腦袋蹲了下來。

情況真是太糟了!顧飛勉強睜開一只眼,隱約看見浴池里的另一個人也和他一樣,扶著腦袋,一臉詫異。

顧飛的手臂上、額頭上暴起了青筋,疼痛還是好的,令人不能忍受的,是這嘈雜的噪音,簡直震耳欲裂。

忽然一道溫柔無比的精神屏障打開了過來,將顧飛包裹在了其中,一瞬間,幫他過濾掉了所有的噪音,讓顧飛產生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。

那道屏障如此柔軟、平和,甚至,還帶有一絲甜蜜。顧飛像上了癮一樣,被吸引過去,貪戀它所帶來的舒適……

再睜眼,自己已經抱住了那個美人。哨兵的本能讓他意識到,這是一個向導!而他剛才,明明也只是一個普通人,竟也是在這一刻覺醒了嗎?!

不知怎地,自己體內深處好似有什么東西被點燃了,血液燃燒蔓延開來,連身下浴池的水都好像蒸得沸騰。

顧飛也是受過哨兵知識教育的人,當即想到了一種可能性。

不會吧……結合熱?!

顧飛沒有體會過結合熱,他甚至剛成為一名哨兵,對哨兵的一切感官都陌生得很。這個節骨眼上,居然產生了結合熱?!

顧飛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,尖銳的刺痛讓他變得清醒。

顧飛想要抽身離開,卻冷不丁被身下人的一雙長腿勾住。顧飛低頭看見身下的人,眼波迷離,一絲不掛的光裸肌膚透著誘人的顏色。更要命的是,那人勾著他的脖子湊上來,吻上他的嘴唇,含住了他咬破的舌尖。

剛才那點疼痛的刺激頓時煙消云散,變成了細麻而綿密的瘙癢,濕軟的舔弄誘人又可愛,向導生來就有撫慰哨兵傷口的能力。

跟著一起消散的,還有顧飛剛剛聚攏的一點點理智。

接下來的事情,顧飛在細細回憶之后,已經慢慢憶起,他想起他自己在浴池中如何進入他的身體,想起精神結合完成時的心底的波動,想起他們在床上如何激情洋溢地干到了后半夜……

 

顧飛扶了扶額。他已經坐起了身來,身邊的人靠坐在床板上,正面無表情地晃著手里裝著酒和冰塊的杯子,身上紅紅紫紫的,一片斑斕。

兩人都沒有話,似乎都在整理思緒。顧飛理得差不多了,卻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
“來根煙嗎?”

陌生的聲音。顧飛怔了怔,這個聲音不帶情欲的時候,原來是這個樣子。

顧飛看看他,搖了搖頭,“我不抽煙。”

那人聳了聳肩,抿上一口酒,直視著前方,好一會兒才說,“這兩個家伙,要抱到什么時候?”

正對著他們的大床,那里有一張沙發,沙發上有兩個人。不,應該說,只是看上去是人形。

一個黑發紫瞳,一身黑袍,端端正正地坐著,看起來不茍言笑,另一個白發金瞳,銀色長袍,正舒服地躺在那人懷里,像貓一樣懶洋洋地蜷著。兩人都身著奇裝異服,一看就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。

這兩個家伙在他們面前,摟摟抱抱,旁若無人,似乎一點都不害臊。

顧飛已經意識到這是什么了。每個哨兵和向導都有自己的精神體,這兩個家伙,恐怕就是自己和這向導的精神體。

只不過他聽說,精神體一般都是動物,為什么他倆的精神體是這個樣子?

那兩個怪人,看到自己的主人已經意識清晰,情緒穩定,突然之間就憑空消失了。他的暗夜流光劍和那人的銀槍,互相輝映般地閃了一下,就隱去了光芒恢復原樣。

這……是神器的器靈嗎?顧飛忽然想起了昨天,他們兩把武器交手時,發出的光芒,像是產生了共鳴,難道他們兩個人突然覺醒,也和這事有關?

“喂。”那人喚出聲。

“我叫顧飛。”顧飛覺得他們應該先互相認識一下,雖然從程序上來說似乎晚了些。

“韓家公子。”那美人淡淡地說。

“呃……我想,昨天是一場誤會。”顧飛剛說完就覺得自己這臺詞好像干完一炮不負責任的渣男啊!

韓家公子用眼角瞅了瞅他。

“是我走錯房間了。”顧飛咬著牙說下去。

“從排風口?”韓家公子嘴角噙起一絲譏笑。

顧飛無言以對,或者說,無可奉告,他們的任務是軍事機密,不能泄露。

“隔壁那個死胖子,現在應該已經被你們的人滅口了吧?”

顧飛一驚!

“別忘了,我現在可是你的向導。”韓家公子提醒他。

顧飛確實是忘了,比精神力,哨兵永遠不是向導的對手,何況他們兩個還是肉體和精神都已經完全結合的一對。只要他想,甚至可以從自己的潛意識中,挖出更多買埋在顧飛心底的秘密。

顧飛忽然發現,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“上了床”的問題了,精神肉體都完全結合的哨兵和向導,那可是宛如一體的。失去另一半時將會痛苦不堪。

雖說有太多的意外因素,他倆依舊是在塔未經允許的情況下,私自結合的一對野生哨兵和向導。接下來要怎么做?去塔里自首?從此開始服役?

顧飛思考的時候,看到韓家公子放下酒杯,掀開被子站起了身,腿間留著被他揉捏過的痕跡,還有干涸了的白漬。

顧飛腦袋里“轟”地一下,思考也被打斷了。

韓家公子卻沒有在意,徑直往浴室走去。半小時后,兩人各自穿戴整齊,坐到沙發上。顧飛的作訓服昨天被水浸濕,到現在還沒有干透,韓家公子隨手找了一套西裝丟給他。

“看不出來,還人模狗樣的。”韓家公子看著換完西裝的顧飛說。

顧飛皺了皺眉,這人到底什么身份?舉止優雅,衣著華貴,就是有點嘴欠,住著這種總統套房,一副平時被慣壞了的模樣,哪個有錢人家的二世祖嗎?顧飛覺得他們之間有太多事情需要好好溝通下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剛說了一個字,顧飛突然感到一震強大無比的震懾力和壓迫感,是來自樓下的某個哨兵,并且那人正在向他們靠近。

韓家公子突然一把拉起顧飛,“你快走。”

“啊?”顧飛莫名,“去哪兒?””

韓家公子拉著他走到了浴室,“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。”說著把他的作訓服團了團,塞到他手里。

“等等……你……”

韓家公子一把揪起他的西裝前襟,“要是不想一會兒被我哥擰斷腦袋,就趕緊滾。”

“那是你哥?”比武斗顧飛倒是不怕的,而且他也不是敢做不敢當的人。只是硬碰硬未必是最好的辦法,韓家公子要他走得這么急,一定有他的原因。

“別廢話了!”韓家公子推他。

顧飛看他這樣子,反而擔心起來,“我走了,你不會有事吧?!”

韓家公子一怔,靜下來看了看他,定定地說,“擔心你自己吧。你掉一百次腦袋我都未必會少一根寒毛。”

顧飛看著他。要分開時心里產生的不安和牽掛,這是怎么回事?

顧飛爬上了通風口,帶上了自己帶來的所有東西。蓋上蓋板前,他出色的哨兵聽力,聽見韓家公子呢喃了一句,“沒有我在的時候,努力活下去吧,我的哨兵。”

 

韓文清來得很快,酒店的服務人員唯唯諾諾地跟在他身后,來到韓家公子所在的房間前,大氣不敢喘一聲地替他開了房門。

韓文清踏著軍靴走進去,一身軍裝,氣勢宛如猛虎一般。他微微回頭,讓身后的兩個軍官守在門口,便一把關上了門。

韓家公子坐在沙發上,端著酒,笑呵呵地打招呼,“哥,你怎么來了?”

韓文清看著他,眉頭越皺越緊,陽剛的面容和韓家公子那妖精一般的長相完全不像是親兄弟,可血緣有時候就是奇妙的。

“人呢?”韓文清開口問。他原本就長得兇悍,這會兒眉頭緊鎖,看起來更嚇人了。不過韓家公子并不怕他,皇室里骯臟不堪,只有這個哥哥一心護著他。

“什么人?”

“別裝傻了,你的向導素氣味都漏出來了。”

韓家公子放棄了對氣味的隱藏。他的親哥哥,霸圖城哨兵塔的少將,是一名強悍無比的哨兵。自己這個剛剛覺醒的新手向導,這點小把戲,哪里瞞得過他?

韓文清這下終于確認了,自己的弟弟,不僅覺醒成了一名向導,而且,居然已經和人結合了。

他心里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,以韓家公子從小顯示出來的能力和天賦,所有人都毫不懷疑地認為,他將來會覺醒成一名哨兵,盡管這覺醒遲遲不見動靜,卻依舊沒有人想過,他會是一名向導。

所以韓家公子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哨兵相關的一切,他對向導的了解只是皮毛,根本沒有人教過他如何去當一名向導。

昨天在覺醒的時候,韓家公子自己都有些驚訝。他在咒罵了一聲之后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受了自己是個向導的事實,接著立刻試著去理解和控制自己的能力,因為眼前有一個再不撫慰就要暴走了的哨兵。

只是初次的掌控還是存在問題,如果是一名老練的向導,昨天出現結合熱的情況時,完全可以控制壓制下來,平復哨兵的情緒。然而,他卻被那名哨兵一起拖進了結合熱里,稀里糊涂地完成了一次徹底的結合。

結合熱并不是簡簡單單的發情,而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結合也不是隨隨便便能完成的。哪怕是匹配度99%的哨兵和向導,也有可能在結合時出現不應癥狀導致結合失敗。然而昨天,他倆輕而易舉地就結合成功了,現在想來,簡直不可思議。

“他是誰?”韓文清現在只想知道,那個在他弟弟覺醒時趁人之危的混賬哨兵究竟是什么人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韓家公子說。

“不知道?”

“突然闖進來的山野武夫,我也不知道是干嘛的。”韓家公子說的基本也是實情。

他能感受到,韓文清躁動的怒氣一下提了起來。

開什么玩笑?!堂堂云端城的二皇子,被一個連名字身份都不知道的哨兵結合了。這要是傳出去,可是他們皇室天大的丑聞。

“你呆在這里別動,我找人接你回塔里。”韓文清說著,瞄了一眼邊上某個角落里殘留著的一個金屬徽章,上面一個暗淡的“逆”字像隱在黑暗中一般。

 

顧飛從通風管道爬出,脫掉披在西裝外潮濕不堪還沾滿了灰塵的作訓服,塞進包里,一身西裝筆挺地上了一輛高級轎車。

回到非常逆天總部時,隊里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舉槍對準了他。

顧飛一愣,扔掉手里的包舉起雙手,自證清白。只不過自己這班兄弟,這舉動有些莫名其妙。

顧飛眨眨眼睛,“你們干嘛?”

“你是誰?”御天神鳴警惕地問道。

“我是千里呀。”

“放屁,你是個哨兵。”這隊里所有人都是哨兵,輕而易舉地識別出了對方的屬性。

顧飛這才恍然大悟,昨天的他,還是一個普通人。也不怪乎自家兄弟們會懷疑,某些哨兵確實有能力易容偽裝成別人的模樣。

顧飛想了想,淡定地報出了昨天御天神鳴錯報給他的十幾個坐標。

“好了好了,相信你了!”御天神鳴面紅耳赤地打斷他。

其他人也都放下了槍,“你真是千里?哨兵?你覺醒了嗎?”

“是啊,挺突然的。”顧飛笑。

“怎么就覺醒了啊?你這個西裝……”佑哥說到一半戛然而止,其他人也發現了同樣的問題。

“結合了?!”大家瞠目結舌。

顧飛無奈點點頭。

“哇塞你也太牛了吧!哥兒幾個當哨兵這么多年都還單著呢!你他媽才覺醒幾個小時居然已經結合了?”身材魁梧的戰無傷嚷嚷起來。

“哪兒來的向導?”

向導那可都是稀有物種,珍貴著呢,現在已覺醒的向導,都被向導塔圈養了起來,哪里有可能隨便在外面遇上未結合的向導?

“呃,這是個意外。”顧飛覺得一言難盡,轉而問道,“昨天的任務完成了嗎?”

“完成啦。昨晚你突然失聯,劍鬼替你解決目標之后,還找你去了。他說你沒事,所以我們就收隊回來了。”御天神鳴說。

顧飛心慌了一下。劍鬼的哨兵能力就是完美隱藏自己的氣息,神出鬼沒。昨晚的事,莫非被劍鬼看到了?他怎么不來阻止自己?

顧飛也不想想,當一個哨兵在忙著占有自己的向導時,如果現場出現了另一個未結合哨兵,那人絕對會被視作敵人拼得你死我活。這就是哨兵的本能。

“劍鬼呢?”顧飛看了看周圍,劍鬼居然不在。

“他去皇城見他的老朋友了。”戰無傷說。

“那個討嫌公子?”御天神鳴擺了個臭臉。

“誰?!”顧飛一怔。

“二皇子嘛。”

“噓,御天你小聲點,被韓少將聽到,治你大不敬之罪。”戰無傷一把捂住御天神鳴的嘴。大家都是哨兵,耳朵都靈得很,萬一一個不小心那人正在施展能力……

“我怕他啊……”御天神鳴聲音越來越小。還是有點怕的,那個韓文清作風嚴厲,以下犯上、辱沒皇室這種罪名,起碼要交兩個月錢包。其實就是罰軍費,他們私底下俗稱“交錢包”。

顧飛和他們聊了一會兒,按照慣例去燒了這次行動的作訓服,跟著回到宿舍,脫下了西裝。

非常逆天是云端城哨兵塔的隱秘機動部隊,基地的條件待遇挺不錯,兩人一間宿舍,也不在乎私藏顧飛這么一個外人。

為了掩人耳目,他和佑哥一個房間。佑哥的哨兵能力,善于尋找線索,也負責銷毀證據,塔的好幾次突擊檢查都被他幫著顧飛蒙混過關。

顧飛脫下衣服整理,翻開西裝的內襯,那里居然有一個圖標,顧飛一直混跡在特工隊里,所以他這個外來人也認得,是云端城皇室的標志。顧飛突然就明白了一些事。

接著,他察覺到了劍鬼的氣息。

他打開門,劍鬼果然站在門口,靠著墻,抽著煙。

顧飛只覺得鼻腔一陣刺痛,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。

“啊,抱歉,忘了。”劍鬼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,掐掉了煙。

原來哨兵是這個樣子。過于敏銳的感官,顧飛還來不及適應。這還是已結合的哨兵,如果是未結合的新兵蛋子,情況只會更糟糕。當然這個基地里的人都是優秀的單身哨兵,早就掌握了自我調整的方式,習以為常。

“你回來了。”顧飛適應了一下,走過去說。他心里清楚,劍鬼恐怕已經知道了一切。非常逆天的總隊長,可不是省油的燈。

“嗯。”劍鬼平靜地說。

“見到他了嗎?”顧飛打算開門見山。

劍鬼搖頭,“沒有,他被送進塔了。”哪怕是皇室,也逃脫不了這個牢籠。

顧飛沉默了下來。

“你打算怎么辦?”劍鬼問他。

“去找他。”顧飛說得毫不猶豫。

“這恐怕很難。他是皇室子弟。而且塔那邊也……”

“他是我的向導。”顧飛打斷他。

劍鬼怔了怔,抬頭看見顧飛無比堅定的眼神。

劍鬼勾了勾嘴角,“我幫你。”說著,動作嫻熟地抽出一根煙點上,仰頭吹出一口煙霧。

“就從適應這支煙開始吧。”

 

-本篇完-

 

(這是個番外,正篇還沒寫哈哈哈哈哈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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